道是,來浮生半日閑。
然而,束慎徽終究還是棄了他那“”來的尚未渡完的幾日“閑“,他在那個大雨瓢潑的夜,甚至等不到雨小些,就踏上了去往江都的路。
他那只擋了劍的手,后來被劉向重新包扎過。雖然止住了,但傷口卻在一陣陣地痛。就好像他的心。
上路之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