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燭之下,姜含元和無生相對而坐,這才看清,他瘦得厲害,幾乎形,不但如此,容也已毀損,一側面頰之上,留著火炙過后的傷痕。
他不復往日俊,但他的面上,卻始終帶著笑意。
倘若說,從前的他,猶如遠的一片蒼山雪頂,超然出塵,令人不自覺地心生仰之,那麼現在的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