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星辰喝過粥後,又沉沉的睡了過去。
所以並不知道厲君來過。
“星辰小姐的燒已經完全退了,而且上的傷也都過藥了。”
厲君站在床邊,心疼的凝視著那依然紅腫的臉頰,愧疚自心底慢慢擴散至整個心間。
如果沒到厲家,還是那個明活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