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風肆,漫天的大雪仍舊無止境地下著。
范府的正廳冷如冰窟,就是連墻面都是結上了一層白的霜花。
“你放肆!誰讓你派人去花家買木炭的?”范自修的怒吼聲震天響,那點在范俞嶸鼻子前的手指,連凍帶怒的一并哆嗦著。
他怎麼都沒想到在外面憋了一肚子氣還不算,這剛一回到家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