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過了幾日,仍舊沒有得到有關蘇紹西的任何消息。
這人就如同人間蒸發了一般,無影無蹤的。
范清遙這幾日的心總是忽起忽落的,臉也是格外的沉,伺候在邊的幾個人都是察覺到了的,整日小心翼翼著。
在明月院吃過了早飯,范清遙照舊來到了青囊齋查賬。
大堂里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