憋了好半天,竇夫人才開口道,“我只是害怕花家拖累了竇家啊老爺。”
許嬤嬤聽著這話就是冷冷一笑,面不改地又道,“圣上明鑒,怎麼能做如此昏庸之事,竇夫人如此說法是在懷疑當今圣上辦事不力,還是在心虛你們竇家有什麼怕人查的地方?”
竇夫人好歹也是竇家的當家主母,如今被一個老奴懟臉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