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樓二樓一靠著窗邊的位置,趙蒹葭正一臉自得地看著花月憐。
“就算以前花家還榮耀滿門的時候,與我們趙家說親也并非是簡單的事,更何況是現在了,聽聞夫人也是被休過的人,應當能夠明顯一個人在外漂泊是怎樣的不容易才是。”
趙蒹葭說的漫不經心,可卻是字字往花月憐的心口上扎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