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花家遭此噩耗,朕深痛心,此正是花家忙碌之時,朕不便叨擾,只是不送送花家英靈最后一面朕實在無法安心,故而還希花家長外小姐能陪朕走走。”
永昌帝坐在椅子上,視線落在范清遙的上。
他將姿態放低聲聲發自肺腑,似將心比心,此刻的他并不像是這西涼的皇帝,更像是與范清遙多時不見的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