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涼,皇宮。
書房里,永昌帝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兒子,面沉著。
半晌,永昌帝才是將手中的急報扔在了面前的書案上,臉晴不定,“你跟鮮卑還有聯系?”
百里榮澤跪在地上,不敢抬頭,“上次聯姻失敗,兒臣便是聽從父皇的話,不敢再與鮮卑私下多做聯系,兒臣也是沒想到鮮卑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