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清遙這一夜睡得很不安穩。
隔壁的男子仍舊泡在木桶之中,雖有狼牙一直守著,可每兩個時辰便是要起剪掉他手腕上的疙瘩。
如此反反復復,竟不知不覺的折騰到了天亮。
范清遙再是看了看男子的手腕,見疙瘩的凝聚速度已明顯開始減慢,這才是松了口氣。
轉出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