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北行懶得理他,徑直從他面前肩過去,“那你倒說說,我如何?”
他本就心不愉,在窺見姜笙那些暗的心思之后更是抑著一郁氣,這會兒只覺得頭疼心煩,本就不想和蔣延洲爭辯什麼。
蔣延洲尚不知他想什麼,還在想網上的事。
他看著自己的電腦,重重嘆氣:“你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