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予安在沙發上靜坐了一會兒。
心里想過很多事,但很快臉上便被平靜給代替,無波無瀾。
不過一張皮,沒有什麼好難過的。
是自己選擇不做手,怨不得別人。
況且,他又沒真的看到。
即便是真看到,該愧疚的也應該是他,愧什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