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這樣,商郁倒急了,生怕姜予安哭了,趕哄人。
“真的沒事,不信你看看。”
說著手臂便從披著的外套里面出,綁了一層淺淺的紗布,還可以自如活,可見的確不是很深的傷。
只是劃破的襯衫上沾了許多跡,看著有些恐怖。
溫薏也在旁附和:“傷口不是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