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予安還是從蔣延洲那邊聽來的,圈知道的人不多。
蔣延洲說一大早傅北行就被電話催走,手機沒外放都能聽得到那邊的哭鬧聲,聽得那一個頭兩個大。
但他這會兒的聲音卻滿悠閑,一點都聽不出來替他好友打抱不平,反而還有些幸災樂禍。
“真不知道老傅干嘛還去管那的,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