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寒意悄然爬上姜笙的后背。
明明只是一行字,甚至沒有一個多余的表,可卻讓姜笙心口又升起一窒息。
深深吸了一口氣,大概是覺得隔著屏幕對方沒辦法對自己做什麼,惱怒地著手機屏。
那邊并沒有再回復任何。
姜笙等了半晌,本以為這個恐怖的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