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病房里出來,傅北行臉便沉得令人不敢直視。
他心口憋著一郁氣,咽不下吐不出。
這種緒如他年時每一次被責罰,每一次被迫著做那些他不想做的事時一模一樣。
可若不屈服,又是被關進那漆黑的地方一夜,讓他無力卻又無可逃。
那種被束縛的窒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