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城醫院。
蔣延洲趕到的時候,溫尚在病房里沒有轉醒。
病房里靜悄悄的,他也不敢鬧出太大靜,輕手輕腳進來之后便看向矗立在窗邊的傅北行。
那參加婚禮的西裝已經被他下,隨意給扔在沙發上,上只穿著一件白的襯衫,背影瞧著有些落寞。
病床上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