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北行忽然痛苦地咳起來,心口仿佛有針在不停地刺他,一遍又一遍。
他眼眶都因為疼痛而泛紅,上被商榷揍過的地方也因為咳嗽牽扯起傷痛。
可都不及心口的疼。
像有人拿刀剜,有人拿針刺。
麻麻,細細綿綿,揮之不去,連想一下都覺得疼。
蔣延洲被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