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過他沒料到姜予安會是那樣的反應。
沒有惡語相對地說他活該,反而是承諾會負責他的傷勢治療。
但那臨走前扔下的那句,仍然還是像一把利刃,將前面存留的一點期冀給他全部刺破毀滅。
不管他現今是什麼想法,與他,再無可能。
當真,破鏡無法重圓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