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躁的話音落下,病床上的男人終于有了許些波,掀起略有波瀾的黑眸朝著蔣延洲過去。
“你那好大哥,又怎麼了?”
“他怎麼了?他能怎麼著,還不是天跑到圓圓跟前獻殷勤,又跑到人家家里蹭飯去了!”
蔣延洲沒工夫理會他,手指在自己手機屏幕上重重著,一行行言辭不善、語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