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被提及自己的名字,時枚也終于清醒了一點。
抬眸,就對上坐在自己對面的姜予安,頓時一個寒。
姜予安將時枚的表盡收眼底,著筷子的手也悄然用力。
都到了這會兒,心里總能猜到些東西。
不是那場車禍,總歸有其他的事讓時枚心虛。
但除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