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堰咳了好一會兒,又端起床頭柜上的水杯,灌了好幾口之後,才稍微好一些。
他虛弱的靠在床頭,看著傅景琛,聲音啞得頗磁。
「我要是想你死,何必大費周章噎死你,直接不救你不就好了?」傅景琛嗤笑一聲,長往後一勾,勾住椅子,坐下。
聞言,姜堰微怔,他這才發現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