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經過一整天幾次的深吻,撐起的骨架搖搖墜,對于此刻后的火烙,一時間只有招架不了的惶。
是的問題,沒理由強行掙,何況就算強行,如果沈延非真格,也不可能有拒絕的余地。
姜時念眼前蒙了一層生理的霧氣,哽著嗓子,想跟他商量:“沈延非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