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耗大,酸得手指幾乎抬不起來, 深陷在被子里,只出一雙眼睛,眼尾堆積的紅還遲遲不褪,但難得的完全不困,耳聰目明, 雖然沒什麼力氣, 只能趴趴躺著, 但對沈延非的一舉一都格外敏。
他抱洗完澡送到床上, 又擁過來單純接吻,起初還疲倦地被接, 后來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