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時念失笑:“我一個小主持人,可擔不起沈老板這麼高價的。”
“是嗎,”沈延非意味深長地淡淡抬眉,語速放緩,“姜老師一個小主持人,既然白天擔不起我這個,晚上怎麼又擔得起幾小時的——”
他最后一個字被姜時念急切捂住,捂了不算,又夠上去發力地咬了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