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延非扯了扯,不算一個笑,語速很慢:“剛上大學的時候,我總做跟現實相反的夢,夢到你來找我,撲向我,單人宿舍里蜷在我床上,頭發鋪滿枕頭,往懷里藏,我學長,說你跟我分開后,會想起我。”
“我在夢里親你,壞事做盡,”他目里霧氣幽深,對自己淡,“深夜醒過來,才知道癡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