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清晰覺到,沈延非按捺不住,也不想再按捺的占有,帶著極度排他,時時刻刻隨,偏又不會明確地說出口,就這樣深沉纏繞,視線相撞時,他既直白,又輕描淡寫,讓只覺得滿心狂跳,卻找不到癥結。
在家兩天,他那麼需索,幾乎流出病態,現在這場訪談,他明知對方是好友,心有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