腦中那個鐵球,炸得四分五裂,眼前發黑,靠著窗努力氣,把手機拿出來,往地上掉了兩次才抓住,繼續給沈延非打電話,從無人接聽,變了無法接通。
他說過,他要忙了,不方便聯系。
一定只是忙而已。
姜時念攥著窗臺邊,無力地蹲下,臉埋在臂彎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