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時念愣了一下,乍然聽懂他的意思,心口噴薄出的酸要把人溺斃。
咬著牙,反而不正面回答了,掐住他手腕,迎著他質問:“沈延非,你是不是抱著可能會回不去的念頭才來的?!你覺得我對你只是一場時間還很短的熱,就算你沒了,我最多傷心一段,就能拿著你的囑,用著你的財產,往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