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延非很淡地笑:“不用,我不需要謝,我只要穗穗。”
宋文晉適應還快,馬上轉換到岳父的角上,開始考慮更大層面的問題,斟酌道:“既然這樣,婚事都板上釘釘了,我們也應該見見你的父母,當初你們結婚,冉冉父母缺失,應該了一些必要流程,現在該補回來。”
姜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