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延非角斂著,第一次對不肯讓步,攥手的力道很重:“穗穗,你說過不放我一個人,不算數了?”
“況不一樣,這件事是特殊例外,”知道他心思,再心疼也不能松,要是讓他親眼見到腥痛苦的場面,這輩子他都會煎熬,以后只要想起,就是他酷刑,“不管怎麼說,我都態度不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