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時念這會兒輕松起來,重新開始有力活躍,只想讓敬業的醫生快說兩句,眼看著沈延非好不容易凝固些許的眸又在分崩離析,實在不舍。
“不疼了——”勾著沈延非的指節晃晃,“你別這樣,我看著難過。”
沈延非笑了笑,汗意還沒消的臉,手掌遮在眼簾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