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際有流星倏然一劃,芒轉瞬,沈延非聲音清遠:“還想三年前的今天,那麼瘦,自己一個人被推進產房,疼得大哭,生下你,滿臉汗和淚地昏迷過去,現在已經忘了,就像從來沒過苦,可我忘不了,我忍不住想,愿愿理解嗎?”
愿愿趴在爸爸平直的肩上,眼淚圓滾滾地往下掉,懵懂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