灼熱水滴掉在臉上,順著下頜跟自己的混在一塊兒,一道道出冰涼,每個字都是針線,穿他漂浮的魂,跟撕裂開的合,針腳細,化他好像本該就有的,讓分割的靈魂融進。
他忽然低啞問:“現在上高中的我,你真的過嗎,還是,為了補償我。”
姜時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