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衍看著葉傾歌的脖子上,那條十字架的項鏈。
他比任何人都有資格說出這句話,因為這個人就是他的。
厲北宸倏然瞇了眼,這話就像是一把鈍刀在割他的,生疼卻不至於要命。
葉傾歌迷迷糊糊的睜開眼,病房的的燈有些刺眼,嗓子生疼的,「水……」
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