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住葉傾歌的手臂,厲北宸有些無奈的開了口。
這個人為什麼就沒有一點為朋友的自覺?
「包,手機,我都有拿……」
葉傾歌看了看自己的東西,一樣都不,忘了什麼?
「你該吻我一下!」
厲北宸耐著脾氣,白的就像是一張白紙,慢慢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