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輩子這個時候,沈婠已經為夜黎的啤酒小妹。
四年時間,從門口進來的這條路,走過千萬遍,有時迎客,有時送客,卻從來沒有驗過自己當客人的覺。
沒有學歷,也沒有親人,為了活下去,只能日復一日地賣笑、拼酒,每天煩惱的是如何把酒賣出去,憧憬的是又能拿多提,最怕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