劃下接聽鍵,沈婠並未第一時間開口。
那頭似乎也極有耐,你不說,我不言。
明明通話進行中,雙方卻詭異地沉默著,像一場稚的拉鋸戰,誰先出聲誰就輸。
半晌——
「怎麼,連聲六叔都不會了?」
沈婠笑笑,心平氣和:「六叔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