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人!
還真敢!
宋凜頭疼裂,眩暈襲來,可意識卻該死地清醒,甚至能到溫熱的從腦袋裏湧出,蜿蜒至兩鬢、脖頸,最後滲米白的地毯里,留下點點猩紅。
悶哼一聲,他捂住傷口,想換個姿勢,卻悲哀地發現臉還被對方踩在腳下,本無法彈。
沈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