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生鐘準時醒沈婠。
就在準備坐起來的時候,一條長臂橫亙而過,往肩頭一攬:「再睡會兒。」
說著,微微用力,沈婠被迫躺回去,砸在一溫熱的膛上。
權捍霆悶哼一聲。
「砸疼了?」
「不疼。」
「那你哼什麼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