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文瑾默默尾隨沈如離開會議室。
他知道眼下發生的一切意味著什麼，也不難預料將要面對什麼樣的後果，但他的心卻從未如此刻這般平靜釋然。
兩人來到天臺，熱辣的曝曬在頭頂，狂風烈烈，吹衫。
沈如把著扶欄眺遠，眼神一片沉寂。
「文瑾，你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