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近凌晨,醫院走廊安靜得可怕,慘白的燈打在牆面上,有種說不出的森冷與詭。
與之形鮮明對比的,是走廊上緩步而行的一男一。
準確來說,應該是人趴在男人背上,男人則不疾不徐緩慢前行。
明明是森可怖的醫院,愣這兩人弄得跟花園一樣,閑庭信步,優哉游哉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