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婠到家的時候,飯菜已經擺好,人也到齊。
「大忙人終於回來了?真是難得!」沈嫣著嗓子,怪氣。
沈婠並不接話,洗了手,接過傭人遞來的巾乾,方才開口,卻不是對著沈嫣,而是自顧自,仿若閑話家常般——
「教授佈置了新項目,要求敲定研究思路才肯放人,回來的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