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男人已經在上,將手按過頭頂,葉臻覺得,自己就像一條被釘在砧板上等待宰殺的魚,蹦得再狠,跳得再高,到最後都逃不過被拆吞腹的命運。
嘶啦——
料碎裂的聲音,大半個肩頭暴在空氣中,雪白的刺得男人雙目泛紅。
啪——
一個耳,清脆響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