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巨大的鐵籠,裏面躺著一個渾是的男人,服子被,只剩一條勉強遮,兩邊胳膊、大小、腰腹、膛全是利劃出來的傷痕,或深或淺,或長或短,凝著痂。
新傷偏艷紅,舊傷呈暗紅。
男人皮本就偏白,而是紅,兩相映襯,化為一種刺激眼球的衝擊力與震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