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碩凱面微凝,一字一頓:「我不會離開寧城。」
沈婠挑眉:「我記得,你在醫院可不是這麼說的。」
「沒錯,那個時候我確實想換個地方,因為寧城已經沒有能讓我留的東西。但現在不一樣了……」男人稍顯冷冽的面龐浮現出一抹罕見的溫,待沈婠正細看之際,又消失得無影無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