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嵐撂完狠話就直接掛斷,沒有給老陳任何開口的機會。
老陳卻仍然保持著接聽電話的作,矗立原地,宛若一尊石像。
直到江風挾裹著幾分夜的涼,吹打在他糙的臉上,寒意鑽進孔,逐漸蔓延到四肢,老陳獃滯泛紅的眼珠才終於重新轉。
將手機揣回袋裏,他轉坐回駕駛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