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開昌快哭了。
前面,他在沈謙那裏吃了一肚子鳥氣,轉頭,在沈輝這兒又挨了一頓痛罵。
他是不是上輩子欠了姓沈的,這輩子來還債啊?
「聽到沒有?!」他還在腹誹,那邊已經不耐煩地在催。
如果可以,楊開昌很想直接撂電話。
但現實是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