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夜漫漫,自是旖旎無邊。
第二天周六,不用去公司,沈婠已經從床上坐起來,五秒之後,又綿綿倒回去。
手酸,腳。
口乾,舌燥。
頭暈,眼花。
再次睜眼,已經日上三竿。
而枕邊不見「罪魁禍首」的蹤跡。
爬起來,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