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權捍霆就準備好了直升機。
「隨時都可以走。」
陸深餘掠過,朝某個方向看了一眼:「再等等……」
這一等就是兩天。
期間,陸深去了一趟實驗室。
邵安珩見他,下意識目警惕,戒備全開。
「五哥,原來你這麼怕我啊?」嬉皮